童话话话

这里童话!圈很杂很杂概括不来…

主ES/APH/小英雄/松/歌王子/刀男/爱娜娜/霓虹声优/灵契/虹七/sp/偶尔表现出是个漫威粉?/等等等等…

恶心mxtx相关,魔道天官粉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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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高冷,求勾搭~♪
扩我啊我想要聊天!!!!!

[壮环壮]今天松鼠壮五也想用松果砸死金毛环

壮环/有角色OOC/文笔白烂,剧情紊乱/动物设定,慎入



松鼠壮五发现了一件困扰自己很久的事情的答案。

就是自己的松果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消失的答案。

松鼠壮五坐在树枝上动着鼻子和尾巴,目光落在树下对着松果嗅来嗅去后提爪开始踢松果使其滚来滚去滚来滚去的金毛环。

就是这个家伙,刚刚趁自己不在树上,立起身来用两只前爪摇树,把壮五精心列队摆在树枝上用来观赏的美丽松果晃下了树——现在居然还在玩它的松果。

壮五很生气。

于是小松鼠笑眯眯地把自己一直抱着的一个仅剩的松果放在树枝上,踢了一脚,松果准确地落在了金毛环头上。

环回过头,叫了一声,对壮五说:“谢谢小壮!刚好松果被我玩得就剩下一个没丢了,小壮还这么好心又送我一个。”

壮五:“……”

壮五爬下树,挥着毛茸茸的大尾巴走过去,只好语重心长地说:“不,环君。我的意思是你不可以随便偷走别人的东西。”

环意外地眨眨眼睛,摇着尾巴端正坐姿坐在壮五眼前,像极了听母亲教训的人类小孩儿。于是壮五有些不忍再说,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金毛看见壮五无话可讲,又自顾自玩去了。

松鼠壮五又一次叫住了金毛环,对他叽叽喳喳地说:“以后不能抢东西咯!”

想了想,松鼠又补了一句,“想要的话从我这里拿就好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敬敬生贺!严肃的副会长也是要会笑呢!!!!!!!

【二宣+预售】跳逗同人合志《戊戌小记》

燕云四月:

前排感谢所有参本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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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关于几点印调中的疑问解答:


1.Q:什么时候有具体通版时间呢?


A:具体通版时间在2018.10.15之后。




2.Q:有没有群?


A:有的,相关QQ群号:4547124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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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预售会赠有特典,通版无特典。通版的售价会比预售时的稍作调整。




感谢看到此处的你们,谢谢!

[莲时]澈(有肉渣慎入)

莲时/有角色OOC/文笔白烂,剧情紊乱


注:神父莲×流浪儿时/年龄操纵:20岁×10岁(第一次见面)




莲从不吝啬对于任何人的爱,即使是对他并没有好感的人也一样。他喜欢给予他人自己的爱,温柔的抑或是强硬的,都仿佛是圣歌吟诵一般,美好而诗意。
他认为,爱是一种深邃神秘的感情,它可以带给人们幸福,但也能够如刀刃一般刺入心脏。但莲更喜欢纯粹天然的爱,不夹杂任何私情,也就不会如后者一样带给他人难以平复的伤害。
在别人眼里,他是多情的,作为一个神父,这更是不被允许,因此同伴们从不会对他有过多的友情与尊敬,但莲不以为意。
其实,他才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实际意义上的爱。


那是莲第一次看见那个孩子。
时矢站在树下,沐浴着自树叶间洒落的阳光。即使衣服有些褶皱并脏,也难以掩饰他眼中的清澈。他很好看,不带任何的肮脏气息,清冷而高傲,使莲的目光不由自主便移到其身上。
莲微笑着开口:“你在这里干什么,玩吗?”那未免有些偏僻,他所处的教堂是市里最偏僻的一座,这可以明显表现出其他人对于他的不耐。
时矢抬眸盯了莲半晌,说了一句:“抱歉。”准备离开。但他并不清楚自己应该往哪里走,刚抬脚便放下。
他听到莲轻声笑了起来。
莲走过去,蹲下与时矢平时,问他:“你叫什么名字?”过了一会,他继续道,“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时矢面无表情地游移着目光,最后避开第一个问题,回答:“我没有家。”
“……是吗。”莲微眯起眼睛,声音里听不出多大感情。他忽然伸出手去,时矢下意识后退半步,才发现莲仅仅只是用指轻柔地拨开他耳旁的发丝,绕到他耳后。
“你要和我回教堂吗?我叫神宫寺莲,一个神父,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在时矢皱起眉后,莲心满意足地说。他看见时矢以一种细微的幅度点了点头,便起身拉着他的手往教堂走。
小孩子是真的没有多大疑心啊。他想。
就在这时,一直被莲的手攥着手,走在后面的时矢对他说:“时矢。”
“嗯?”莲挑起眉。
“一之濑时矢。”时矢重复道,“我的名字。”


神宫寺莲其实在教堂里带回过许多无家可归的孩子,大多数是离家出走不愿看见父母,不小心迷路走到这里的,但最后还是被焦急的父亲带走并且痛斥。于是,他也这么认为,时矢也是如此。
莲心想,不过只是一时的孩子气。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看见时矢身上未脱的稚气,反而觉得他很成熟。不过十岁的年龄便已经拥有了如成年人般的成熟感,时矢也没有像以前的孩子们,在梦中哭叫或是遇见了救命恩人时的欣喜,反而总是一脸平静地望着窗外,总是在莲忙别的事情时帮他打扫或照顾他。
总之,很奇怪。


“阿一,真的不知道你家在哪?”
晚饭后的闲聊中,莲这么问时矢。
“阿一”,如此轻快的发音。微微阖唇,咬牙轻唤,便脱口而出。莲观察了一下时矢的脸色,似乎他并不讨厌这个称呼,于是便高兴地喊起来,仿佛他们之间同龄。
时矢闻言摇摇头回答道:“抱歉,我不知道。”
于是,莲自然而然地移开话题,他扯东扯西,自时矢喜欢的东西到自己讨厌的东西,从教堂的过去到憧憬的未来。
但期间,他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时矢的表情。
时矢没有注意到,只是和平常一样,微微垂着眼,乖巧地听他说话而不言语。到了某处,轻轻勾起嘴角仿佛在笑,而后迅速抚平。
莲第一次见到这样可爱的小孩,心里不由得想多看看他。
“说起来阿一,”莲谈着谈着,忽然以一种十分深邃的嗓音道,“你知道自己在别的同龄人里显得太成熟了吗?”
他依然在笑,仿佛这个表情是天生如此,从不改变。
时矢抬头看了他一眼:“成熟这个词有什么概念吗?”
“也是,”莲回答说,“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喜欢阿一呢。”
时矢抿抿唇,别过脸不再看他。


时间过得很快,白驹过隙间,时矢已经待在教堂里过了两年。莲也不再认为他会有父母来接他回家,说不定时矢的父母巴不得他的不存在。
于是莲把他当弟弟对待,有什么好的都先给他,他习惯地以为时矢会在这种宠爱中改变性格,开朗起来,但并没有。
时矢变得越来越不像小孩子,对于莲的喜欢,他默不作声,同样也会流露出对他的好意算是回报。但同时也改变了以前不爱笑的性格,可依然不喜欢亲近别人。
自然,对于莲的称呼,也从“神宫寺先生”到“神宫寺哥哥”再到“莲大哥”最后变成了“莲”,这一点莲本人注意到了,同样作为哥哥很高兴。
但是同时,莲也遇到了比较困难的状况。他似乎要被新的年轻神父取代。
说实话他也很年轻,才二十二岁,有能力继续做神父,但是根据他喜欢到处勾搭的性格,不得不这样做。莲早就预料到过,也并不意外,但此时此刻却有点小小的不乐意。
莲说:“我还收留了一个孩子在教堂。”
对方回答:“这不重要,新的神父会替你照顾。”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莲暗暗心想。于是他只能接受了对方退让后提出的限期两年的调整阶段。
可是该怎么安置时矢?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困难,莲思考略久未得出结论,干脆置之脑后。到时候时矢应该已经十四岁了,他有能力带走时矢。
但他没有资格。
时矢只是一个意外闯入的人,他没有抚养时矢的资格,把他留在这里是唯一,也是最好的选择。
抱歉啦阿一,莲心中自言自语,他要食言了。


礼拜过后,莲一如既往地准备教时矢外面的小学教育学生的知识。但在结束后,时矢突然开了口:“莲,你要走了?”
莲怔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时矢会这么直白地提问,估计是被他偷听到了那次对话。莲不喜欢撒谎,只好如实回答。
出乎意料的是,时矢听后只是微微点头,便不再说些什么。莲原来以为他会有点不高兴,但事实并非如此。时矢显得格外平静,反而让莲有些小小的不爽。
于是莲故意开口:“再也不会回来了哦,阿一。说不定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时矢:“嗯。”
莲深深看了时矢一眼,最后叹了口气:“抱歉。”
“你不需要道歉的。”时矢说,“我已经习惯了。”
这句话让莲愣住了。
习惯?是指什么?指习惯他人的离去吗?
一瞬间,莲心里有些苦涩,他被自己的这种感觉吓了一跳——这是第一次因为一个人自己莫名其妙的难过。
时矢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那很多,但莲不介意,他原本只是喜欢这孩子的性格,觉得很好玩很可爱,但莫名的,莲有些后悔他不去了解这些事情。
他强压下这种情感,转移了话题。


两年间,莲和时矢并没有就离开的这件事情过于多地谈论,但莲还是会时不时地想起时矢的那句话,从内心的深处心疼他。
这是日积月累的情感吧。
转眼到了离开的时间。时矢从刚来的十岁到了十四岁,以前的稚气未脱尽数成为了眉眼之间的清澈少年气息。
莲装作毫不在乎地收拾行李,时矢也帮着他收拾。
莲说道:“过几天就走咯,阿一没有想说的话吗?”
时矢惊讶地看了一眼莲,很认真地歪头想了想,最后回答:“抱歉,并没有什么想说的哦。”
“真是绝情呢。”莲随口调笑说,“说起来,我走的时间是后天,正好是八月六日呢。”
四年前的那个时间,他第一次遇见时矢,顺理成章的便把那个时间定成了时矢的生日。时矢并不清楚自己的真正生日,倒也不拒绝,点点头接受了。
时矢嗯了一声,转过身给他整理房间。
莲悄悄抬眸,看着时矢的背影,竟觉得有些可爱。
于是坦然开口:“阿一知道自己很可爱吗?”
时矢头也不回:“几年前,莲你问我知不知道自己很成熟,现在怎么说我很可爱?”
“就是觉得你很可爱才说嘛,”莲如此道,“即成熟还可爱,这一点我十分中意。”


莲离开的最后一个记忆便是时矢站在教堂门口,身旁是新来的神父,两个人看着他,另一个神父点点头,莲挥挥手走开。
最后一次见面了吧。莲稍微有点伤感,当感觉到这个情绪时他惊了一下,然后整理了一下心情。
算了,时矢总是可以勾起他的不知名情绪。


那之后,莲理所应当地回了家,他算是家族继承人,是个小少爷,但莫名其妙当了神父,家长都很生气。这时看到他回来了,气一下都消了,简简单单问候几句算是别人家的嘘寒问暖。
“你终于回来了,”莲的兄长说,“也算是社会历练,不追究了。”
莲挑起眉,饶有兴趣地继续听下去:“不过,家里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处理,如果你想帮忙就努力学吧。”
“行啊。”莲说,“兄长,你有捐款的计划?”
回来时他经过家仆之口听说过这件事情,似乎是要捐款给教堂。
“是啊。”
莲把他以前在的教堂名字说出口:“顺便给这个教堂捐款吧。”
毕竟也算是他的半个家。


莲用两年的时间学习管理经济及家里需要的一切事情,又用两年的时间进入家族公司顺利升职到顶层,最后用了一年时间巩固公司,使其进入上升的上升期。
这对于他来说不过小菜一碟,同时也算是为了使他的注意力从某件事上移开。
在空闲的时间里,他去搜查了时矢的资料,但无果,只好继续派人查下去。
一天,他为了和某个公司的人打交道,去了城里有名的酒吧请他喝酒。
“……怎么样?有没有加入这个企划的想法。”莲讲了一会儿,问。对面思考略久,最后点了点头,这才让莲松了口气。他心想,怎么会有人喜欢到酒吧谈生意?
接下来完全的放松,有谁给莲打过来电话,莲对对面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走到走廊附近接通电话。里面的人说了几句,似乎是查到了时矢的身份,莲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开口想要对面把资料传过来,眼睛随意地一瞥其他地方——顿时怔住。
那是熟悉的身影,带着一丝清冷平静,靠在吧台处轻轻抿着酒杯,和以前一样的沉着。莲匆匆交代了对方几句,快步走过去,却看见一个陌生人抢在他前面握住了时矢的肩膀。
时矢明显不认识那个人,微微吃惊,回过头去。那个陌生人带着一脸的不怀好意凑过去想说什么,却被赶到的莲猛地挡住。
莲笑道:“抱歉,这是我的熟人。”
陌生人看了莲一眼,忽然震惊——神宫寺的公司势力强大,没有谁不认识这个公司和这个公司的继承人神宫寺莲。于是他悻悻点头离开。
莲微笑地看着他离开,转回头,果然是时矢。他应该成年了,眉宇间不自觉地透出一种冷静的气息。时矢回看莲,意外地睁大眼睛。
莲坐在时矢旁边,笑着说:“阿一,好久不见。”
时矢淡淡说:“莲。”
莲仔细地看了一眼时矢手中的酒,应该度数不高,这让担心时矢醉酒的莲松了口气:“你怎么在这里?”
他没有选择叙旧。
“有个朋友在这里唱歌。”时矢放下酒杯,指了指不远处调适吉他的红发少年,“我过来看看。”
“是吗。”莲的眼神却完全没有移到那个红发开朗少年脸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时矢的眼睛。时矢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
莲凑过去:“你还是这样没有变呢,二十岁了?”
时矢道:“嗯,你呢?三十了吧。”
轻轻嗯了一声。
随即陷入沉默。
莲忽然开口说话。
“我还以为见不到阿一了呢。”
“……总会见到的吧。”
“这些年怎么样?”
“……”时矢顿了顿,“你走后的第二年我就离开那里了,幸好有人告诉我神宫寺公司捐款可以让我上学。”他看了一眼莲,“然后就这样了,上大学。”
“嗯,”莲以鼻音回答,“很努力吧,你。”
时矢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和莲谈生意的那人忽然来电,莲有些遗憾,站起身:“后天,离这里最近的公园,下午四点。”
时矢疑惑地望过去。
莲说:“我等你。”


时矢果然如约而至。
莲向着时矢挥挥手,时矢便走过来。莲看着时矢半晌,伸出手去似乎想要摸他的脸,但最后只是帮时矢把耳前的发丝理到后面。
他发现时矢的耳朵有些红。
几个小时前拿到了时矢的资料,上面显示,时矢的父母双亡,在许多亲戚家轮流借宿多年,但最后失踪了。
是因为什么?
难道是不想给亲戚添麻烦,还是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
莲忽然有些难过,就即使如此,他依然抛弃了时矢,离开了他。时矢不会恨他,他知道,但是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弥补。
“阿一。”他温柔唤道,忽然抓住时矢的手臂。
他喜欢时矢。
这和之前的随随便便的爱不一样,这次是想要把时矢捧在心尖护着他的爱。
莲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时矢愣了愣,似乎在理解莲话里的意思。莲清楚,时矢对自己一定也有好感。
最后时矢轻笑着回答:“……嗯。”


他们找到了一家高级酒店,莲办理好手续,带着时矢进了房间。
还未关门,莲忽然把时矢按在墙上,吻了他。
这是很久之前……很久之前就想要做的。
他不慌不忙地吻着,对于接吻,他并不陌生。莲轻轻松松地一手捏起时矢的下巴,另一手环住时矢的腰。时矢刚开始吓了一跳,渐渐学着回复他的吻。
莲离开他的唇:“阿一,太可爱了。”
接着继续凑上去亲吻。时矢有些急促的呼吸让莲感觉浑身发热。于是温柔的细碎的吻渐渐连贯起来,富含起了侵略与占有的意味。他怀念了六年的气息这时候围绕在他身边,让莲忍不住满足地叹息。
“我爱你。”莲退开时这么说道,他清楚地看见时矢眼中的一丝惊讶和温柔,更是让他喜欢得不行。莲干脆转身把时矢摁倒在床上,不紧不慢地解开他的衣扣。
时矢咬着唇看他,用带有鼻音的声音说话:“莲……?”
“乖,不会弄疼你的。”莲眯眼笑道,然后低下头吻时矢的锁骨。时矢浑身一颤,有些手足无措地抓住莲的衣领。
向下吻去,莲感觉到时矢貌似很喜欢这样的触碰,便抬眸瞥了瞥时矢。时矢微微眯着眼睛,轻轻喘着气,脸颊的淡红让莲心动了动。
“喜欢吗?”莲问。时矢没说话,但却扭扭腰蹭了蹭莲,莲似乎是得到了什么允许一般继续下去。
刚开始的不适缓缓变成如被细小电流刺过的满足感。莲顾及着时矢估计是第一次,动作十分轻柔,就连眼神也变得过于温柔。他低下头一边吻时矢,一边继续动作。
足够的前戏后,他尝试着缓缓进入了时矢的身体,时矢难受地闷哼几声,莲只好一边亲他安慰他。时矢为了配合他,紧紧抓着床单,用腿环上莲的腰。莲十分受用,他没想到时矢这么主动,高兴地迅速亲了一口时矢的脸颊。
接着他试着动了起来。
时矢浑身打颤,他不想叫出来,因为觉得害羞,便用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紧抓莲的肩膀。莲没有说什么,盯着时矢的眼睛,不让他闭住。
莲哑声道:“难受吗?”
时矢摇摇头,眼睛湿润起来。莲有些自责,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些太快,便想着算了,准备退出去。这时候时矢忽然抓住他。
“阿一,怎么了?”
时矢抽着气,挺起腰,用隐忍的声音说:“我……我只说一次。”
“嗯?”
“……很舒服。”时矢在莲耳边小声道。
莲挑挑眉,对着他笑了笑,含着他的唇瓣舔舐片刻,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便循着时矢的敏感部位动作起来,时矢刚开始有些不适应,到后来几乎是在努力配合,还小声地叫了出来,诱人得要命。莲自然不会放过,在让时矢到达巅峰后,他意犹未尽,但想到这是初次,便离开了时矢。
“要洗澡吗,我抱你去?”莲问。
时矢闷声回答:“不用,你先去。”
莲这么做了。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时矢已经睡着了,便无奈地勾起唇,用湿毛巾给他擦身体。
真是过于可爱。
他心想。


但这次见面过后,他忙得转不过来,没有办法和时矢单独见面。对于这点他很抱歉。
“吃饭了吗?”
工作完已经不早了,莲在上一次见面后得到了时矢的电话号码,于是这样给他发短信过去。不久后,对方回答:“嗯。”
“这几天很忙,没时间见你,对不起。”
“没事。”时矢回道。
等了片刻,时矢又加了一条:“下个星期天,那个教堂建成第一百周年,邀我过去。”
莲回复:“是吗?恭喜。”
想了想,他忽然想起来,前几天似乎有人也对他说过,还邀请他过去参加。莲又回复:“我带你去。”
时矢:“麻烦了。”


一切如初。
莲在回到教堂后这么想。他毕竟算是个临时神父,教徒的一切规矩他都没有注意到,有些自责,便对着现任神父忏悔了一番。
过了不久,他看见教堂里住着很多小孩子,意外地勾起嘴角。一个孩子跑过来拽了拽莲的衣服,说:“呐,听时矢哥哥说你以前是这里的神父。”
莲看了一眼一旁和孩子们玩的时矢,蹲下身回答:“是呀。”
那个孩子高兴得不得了,似乎发现了什么秘密:“谢谢你抚养时矢哥哥!”
估计是时矢告诉他们的。
“还有,谢谢你捐款,大哥哥!”
莲扑哧笑了出来。
他看到时矢被一群小孩子拉着想要踢足球,时矢一边笑一边陪他们玩,忽然觉得恍如隔世。
莲站起来,看着时矢的身上被阳光洒满,一如当初。
他笑了。
然后自言自语道:
“对神发誓,我再不离开。”


FIN

[音时]双向暗恋

音时/有角色(极度)OOC/文笔白烂,剧情紊乱
(一个双向暗恋的故事)



一十木音也喜欢一之濑时矢。不是朋友间的喜欢,而是真正的、恋爱一样的喜欢。音也有些烦躁,仅仅只是几个时矢的细微动作,就足以让他心跳加速,更不用提两人间如家常便饭的触碰——几天后的演唱会,他们要跳舞,因此现在正在排练。
这真的是喜欢吗?音也想,反正持续很长时间里他都会觉得时矢不论干什么都很可爱,嗓音、外表、性格,他认为时矢身上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显得十分温柔美好,和他说话交流时也会不自觉的呼吸急促起来。
“怎么办啊——”
从没有谈过恋爱的纯情音也自言自语道。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个人原因就使得ST☆RISH的排练甚至是演出都一团糟。更不用提,这个原因竟是自己暗恋着时矢。音也捂住脸,感觉全身的体温止不住地上升并到达一个巅峰,脑海里播放过如沙砾般细微的事情,最后汇聚到一点,依然是一之濑时矢。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时矢的呢?
原本只是小小的情感,细细密密地洒在每一丝记忆里,接着被放大——放大——直到汇聚起来,成为无法遗忘而难以隐藏的耀眼,在那天终于爆发、决堤。


他递给时矢那张传单时,时矢说没时间,他竟信以为真,认为时矢真的不会参加义卖。当时的小遗憾,在那一天转变成了巨大的喜悦。
一部分是同伴们的在意,春歌的温柔,另一部分则是对于时矢的,说不清楚的感觉。从那之后,自己的目光竟着了魔一样定格在他身上。
几乎是同时,音也每每看见时矢,内心满溢出去的情感几乎要淹没他自己,每每站在他身边,也会觉得有点欣喜。
“喜欢”就是这样奇怪地出现了,又奇怪地奠定下根基。


“你在哪?”
音也正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时,被忽然而来的短信提示音吓了一跳。他掏出终端看了一眼,不出意外,依然是时矢发来的。音也回了一句他所在的地址,并且加了句因为没带伞所以说不定要晚一点过去,对面就没了动静。
雨也越下越大。
音也有些急躁,半个小时后他们就要彩排了。但因为自己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和那些小朋友一起玩,往回走的时候天就忽然阴了,自己也因为堵车的原因没打出租。
干脆一鼓作气跑回去!音也抱着臂想了想,最后只能得出这个结论。这里离彩排的地方并不远,走路十分钟就能到,除了自己会被淋成落汤鸡,似乎并没有什么难以做到的事情。
正踏出一步,音也似乎隐隐约约看见了谁的身影。
“……时矢!”他高兴地喊道。
时矢快步走来。他似乎走得急,微微喘着气,原本撑着的伞也好像是因为疾步走来而若有若无地岔开一样,使雨润湿了他的部分发丝,音也一愣,心下动了动,不由自主地移开了目光。
时矢皱眉道:“你总让人担心。”语毕,他递给音也另一把伞,接着说,“被淋湿后感冒了,演出也会有瑕疵的。”
音也有点开心,又有点抱歉,接过了伞,但在过程中他的指尖不小心触到了时矢的手,顿时如电流刺过,迅速地抽回手。
时矢见状,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音也自然当没做过。


彩排过后。
音也笑眯眯地走在后面看时矢的背影,同时一点一点抿着矿泉水喝。他哼起了歌,整个排练,他的状态比前几次好了很多,可能是心情颇好的缘故。
回了宿舍,音也自然而然关了门。几乎是同时,他就听见时矢淡淡开口:“最近你的状态变差了。”
他浑身一震。
这样的场景他也想过,于是刻意沉下声,用一种过于冷静的语气回复:“嗯嗯,抱歉抱歉,最近有些过于在意那些孩子们啦。”
对面没动静,音也以为时矢相信了,但在沉默过后,时矢又叫他名字:“音也。”
音也抬起头:“嗯?”
“你有想和我说的吧。”迟疑了一会儿,时矢缓缓说。他的声音过于好听,每个字仿佛就是在音也心上搔痒,但这句话说出口,音也一瞬间顿了顿身形。
“有啊,”音也笑道,“时矢你唱歌很好听。”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时矢叹了口气,坐在一旁背对着他,估计是在写什么。
音也回过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心里就有了暗生的情愫。
音也感觉到嗓子发涩,有点渴,明明刚刚才喝过水。他用眼神细细描摹时矢的背影,他总是这样,外表很冷淡,其实内心比谁都要温柔。
“时矢……”不知不觉间他轻轻说出口这个名字,时矢回过头,音也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既然如此还不如坦白。
音也盯了时矢的眼睛许久,一步一步走过去,站在时矢的面前。时矢自然抬起头望着他,仅是轻轻眨眼,就惹得音也喜欢得要命。
太漂亮了,时矢的眼睛。
于是他做了那件事——在幻想里才能出现的事情。
音也弯下腰,吻了他。
刚开始是轻柔而小心的,音也害怕时矢的排斥,只是缓缓地用唇覆在他的唇上,一寸一寸地夺取,接着含住他的唇瓣用舌轻触。但他发现时矢似乎并没有要反抗的意思,便大胆了起来。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接吻,十分青涩。音也探出手按住时矢的头,努力加深,然后试探性地撬开他的嘴。
脑袋似乎要爆炸了。
这样做后,他就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了。反而时矢却顺着他的动作做了下去。时矢把舌探进音也的口腔,音也一激灵,有些开心,他眯起眼睛重新夺取主导权,轻轻吸吮,弄得时矢轻哼一声,握住音也那只探到他脑后的胳膊。
音也见状喜欢得不行,脸不由自主红了,瞬间感觉有点窒息,便遗憾地离开。
“时矢好厉害啊。”他有些意外地笑着说。
时矢别过脸擦了一下嘴:“即使这么说我也不可能给你什么哦。”
话音未落,音也已经涨红了脸,羞得要命。时矢有些好笑,明明被强吻的是自己。
音也用颤抖的声音开口:“所以,时矢知道我想对你说什么了吧。”
“啊。”时矢回答道,“我也一样。”

【初宣+印调】虹七跳逗同人本《戊戌小记》

燕云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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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文章试读:





立春 草木不知(文|桉籽)


幼时的跳跳觉得春天总是一本正经地早早宣布自己的降临却又藏在薄雪之下迟迟不愿露面,哄骗得众人披着棉袍又是撒豆又是啃萝卜的好不热闹,凭她额间的迎春花钿多么亮丽,又或是柳叶般的弯眉如何妩媚,终是不妥。不过跳跳还是朝母亲赞同地点点头,他觉得逗叔叔这么好,这位弟弟也一定惹人喜爱,必然比那个光说不做的春姑娘好上许多。


想着想着,他感觉自己现在特别喜欢小雨花。




雨水 温茶(文|南风意)


「神医,我等这一天,已等了十年啊……」


青年隐隐透着癫狂之意的哀声仿佛穿透时间回荡耳畔,雨水打湿了青年鬓角沿着眼尾坠下,逗逗一时恍惚竟分不清是泪是雨。


当年为何着了跳跳的道……也是因那十分假里透出的八分真了罢。


转眼幻象倏忽散去,恢复眼前众生像,逗逗再难待下去抬步正欲离,一句满是恶意质询落入耳中刹那挑起逗逗所有怒意。




惊蛰 启初(文|童话)


跳跳笑着说:“启蜇之日,雨水丰富,不如你我再挑个时间?”话还没说完,黑衣人又冲了过来,跳跳举剑迎击,夹杂着股劲风,两把剑互相咬在一起,暗潮涌动。跳跳趁势屈膝击向那人下腹,黑衣人被击中后只是噗了一声,竟毫无动作。跳跳心生疑惑,只见他身后草丛忽然动了下,涌出许许多多的人来。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耳旁忽然一痒,眼角余光就瞥见逗逗不知何时举伞过来了。逗逗一踮地,踢起石桌向那些人砸去,而后手中的伞剧烈转动,撕扯下周围的花瓣与树叶,混着雨滴,响指音落,花瓣和树叶像利刃一样融合着大股内力,直直飞去!


“摘叶飞花,不愧是神医。”




春分 花间酒(文|莲蓉月饼)


“哟吼!”逗逗一抬眉毛,道,“怎么,这么急着否认,莫不是咱青光剑主一改前非,竟是有了心上人?”


跳跳一愣。


神医脑门上别着串艳红的石榴花,倒是给那身灰袍子增色不少。青光剑主这么没来由的想着。逗逗望着他的那双眼里倒映着灯火闪烁,一瞬间让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嗨……你跟我还害羞个啥,有就有没有就没……”


“有。”




清明 醉饮(文|燕云四月)


还记得上次这家伙找了个什么的理由把他给灌醉了,然后居然还把他耍酒疯的样子给画了下来,贴在了六奇阁的大门外!翌日一个上门来问诊的人都没有,他还纳了闷儿了,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后来准备出门去采药时才发现了自己醉酒的画像,接着好几天都让某个罪魁祸首吃了无数个闭门羹。


“不行,我的衣服你给我弄湿了,你得赔我。”跳跳冲神医挑了挑眉,有意要碰瓷一番。


“好好好,这顿我请!我这不是怕叫不醒你么,你还来劲儿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逗逗小声嘀咕了一番,唤来伙计准备点菜。




谷雨 春日即事(文|眷七)


“你你你,你凭什么赶人走啊,人家姑娘身子不适,刚坐下还没喝口茶呢!”逗逗隔着窗对院子里头闭着双眼抱着药锄背靠在树干的青年吼道。



“让我数数,这是今天第几个了,那些个姑娘的心思你不懂?一个个的装病就往这山里跑也不嫌累的慌。”



听了这话逗神医更来气,咕噜咕噜把手中杯子的茶水都咽下了肚,“跳跳大侠,你也知道这一路上山的辛苦,就算装病又如何,好歹请人家喝上一杯茶水再送人走吧?”



“还真真是怜香惜玉啊,怎的,看上哪家姑娘了?”跳跳冷哼一声,抬起一只眼看向屋内,“我都替你干了大半天活了,也不见你倒杯水来!”



“这能是一样的事儿么?也不知道一清早是谁求着要干活!”




立夏 远归(文|筠丧病)


说是读医书,读没读进去就是另一回事了。每逢雷雨天气,他的心终究是不平静的,某个身影在这时便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宛若心魔一般。说来与七侠众人分别已有三载,三载之内,无再相逢。他有时候会怀念当年比肩的日子,也会猜测虹猫蓝兔是否策马天涯,会想想金鞭溪客栈的老板和老板娘,想想那竹林中的居士一家。


而这些到底说来也是有时,他念得最多的还是那青衣的剑客。




小暑 惊东风(文|立日)


这条蜿蜒的小路似乎很长,藏在树荫里的蝉鸣似乎是想成为跳跳生命的绝响,一声赛过一声地扰乱着跳跳的思绪。


“一月前达达的伤势便恢复的差不多了,达夫人也顺利生产,只不过达达自身并未完全康复所以还在此修养了一月直到前天才走。”逗逗擦了把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再次哽咽:“这一月基本不需要我,我就该一月前动身去找你,也就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之前一直传与你的内容就是一切顺利,况且我这伤也是最后才留下的,怨不得你。”




大暑 荔香(文|叶野烨)


搁摆在竹篮子里头的荔枝剥了皮儿塞进嘴里,水灵发白的荔枝肉又甜又嫩,一口下去汁水都从肉里头碾了出来,荡得嘴里甜蜜蜜的。逗逗摘了挂在腰带上的葫芦美美大饮一口,镇在石井下数日方才取出的桑葚甜酒隔葫芦渗出丝丝凉意,那带着点酸却不涩的果香沿喉咙一路滚下,逗逗情不自禁捧住脸感慨。


除了……


“我说神医逗逗,小日子这么舒畅,不叫上我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他笑着说:“昨夜里还劲劲缠着我上山下地摘这个草采那朵花儿的,小神医啊,你这个过河拆桥用完就扔的毛病准备什么时候改改?”


来了,催命鬼!




立冬 生犀(文|青旗沽酒)


见此,跳跳隐下眼中的一丝自嘲,轻笑一声,道:“你这是想强了我吗?”


听到这句话回过神的逗逗,伸手一推,恨恨道:“谁要强你”,说着就想起身下去,却没想到力道一大,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正想来个后空翻完美着地的时候,腰上突然传来一股力道,猛地往前趴去,电光火石间,四目相对,双唇相接,逗逗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只是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眼中有星星的男人。尝到甜头的男人舔了舔嘴唇,又亲了亲呆住人的嘴唇,轻呵一声笑道:“还说不想强了我。”




小雪 来客(文|陌律)


逗逗躺在他身边,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六奇阁没出事。其他五人也没事。”他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又陷入了少见的沉默。


跳跳撑起脸,俯视着身旁的孩子,打量那张稚嫩的脸庞。十二岁的身板实在太过娇小,眉眼间还存留着儿童的稚气,墨色眸子里却暗潮汹涌。


逗逗被他盯得打了个寒颤,眼睛里多了几分孩童特有的灵气,双手抱肩:“真的没什么。就是,成天跟那些长枪短棒的家伙勾心斗角,我怕是要未老先衰。祖师爷在上,我才十二岁。”


一句话,跳跳悚然动容。




部分特典试阅(书签):



(其他特典正在筹备中ing,敬请期待xxx)




非常感谢看到此处的你们!这算是跳逗的第一个本子吧?我本人是非常激动的xxx下面是印量调查,由于我们会在lof和微博同时做印调,因此在lof上填过表的小可爱们在微博就不用再填一次了,反之在微博上填过的也不用再在lof上填了,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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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凛]LAVENDER

注意:
文笔白烂,剧情紊乱/有角色OOC/时间线:升入三年级/意识流/慎入

朔间凛月一直都太喜欢吃甜食了。同样,他也十分喜欢做甜点,即使通常制作出的东西都让人难以分辨它的种类。
大神晃牙这么想,他低下头瞥了一眼在树荫下乘凉睡觉的凛月,抬起手帮他拈去脑袋上因随着微风而落下的树叶,然后灵敏地闻到他估计是由于才刚刚做过甜点而浑身散发出的,过于甜腻的香气。晃牙皱了皱鼻子,捂着嘴离开了。
快步离去的时候,他突然间想起来前几天凛月淡淡开口,撂下的一句再平常不过,却犹如冰冷的石头突兀地打碎虚幻的梦一样的话语。
他说:“要三年级了呢。”

三年级学生的各个组合都在悉心操办返礼祭的主要演出内容和项目,甚至来不及道别,时间就忽然间流逝,带走了所有曾经的辉煌。
凛月被来自轻音部的不知道是谁在弹奏的电吉他声音吵醒了。他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爽,于是便沉下心去分辨电吉他声的来源者。
十分烦躁的声音。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准备上楼去轻音部看看大神晃牙那家伙是怎么回事。他侧过脸,隐约看见几乎可以说是膏药一般黏在一个托着人偶的人身旁的影片。直到这时候凛月的内心才模模糊糊猜出晃牙这么烦躁的原因。
没想到只是一句话,居然给他的心里这样剧烈的冲击吗?凛月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情绪复杂。
到了轻音部门口,他试探性地推开门,小心翼翼地预防随时随地可能扑过来的零的可能性。但意外的是,零不在这里。

大神晃牙看见凛月的一瞬间,电吉他的噪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朔间凛月走过来,不以为意地左右看了看,然后似乎是放松一样全身变得轻松起来。凛月把他的目光向下移去,不出意料,果然是一脸闷闷不乐加委屈的晃牙。
凛月懒洋洋地开口:“柯基,你吵到老爷爷睡觉了哦。”
“哈?”晃牙十分令凛月满意地沉下声音低低咆哮起来,“关我什么事啊,你明明在下面睡觉啊,我过去的时候你还睡的正香啊阿凛……”
就像刚刚的电吉他一样,也忽然哽住了。晃牙似乎是说出什么令他羞耻尴尬的话语,低下头赌气去了。
凛月笑了一下:“老爷爷的耳朵很灵敏喔,而且柯基,”他向某个方向抬了抬下巴,继续说,“你没关窗户。”
说完,不知为何,晃牙没有接话,于是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陷入了沉默。晃牙把电吉他轻轻往别处放下,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
他心想,自己总是这样。
就在这时,凛月忽然变得低沉的声音响起来。
“说不定要分开了,柯基没什么想说的吗?”
晃牙本来想回一句别再叫他柯基了啊,但却没真正地说出口来。只是凛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把他拽回了现实。
只是三年级毕业了,自己代替他们而已。晃牙吸吸鼻子,别过头。
混蛋吸血鬼……朔间前辈和羽风前辈也毕业了。UNDEAD原本的四个人,也只会剩下两个人了。面前的阿凛不也是一样嘛,他抬眸望向凛月。
于是,大神晃牙对他说:“我们很可能不在同一个班了。”
“是啊。”凛月坦然地点点头。
升入三年级,他们也会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做,不论是演唱会还是自己组合的事情,都需要做得完美利落。因此,他们不可能有更多的时间相互遇到,还有更多的时间去闲聊。
这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
凛月不再言语,反而迈步走到窗户前,一把把它关上。他回过头,太阳的光芒洒在他的眼底,淡淡地说:“别再吵我睡觉了哦。”
晃牙喉头一哽,是真的想要说些什么,但他还是眼睁睁看着凛月退出轻音部的门。然而凛月却又一次站住了。他没有回头,轻声说了一句:“柯基真是的,不要让别人总是等你啊。”
晃牙愣了愣,没有听清楚,还想张嘴问一遍时,凛月继续说:“放学,我要做甜点给我们Knights的王和阿濑……”
晃牙闭了嘴,清清楚楚明白他话中的意义,点了点头。

如约而至,大神晃牙站在了学校配备的厨房门口。
他敲了敲门,果然得到了凛月慵懒的一句回应,于是晃牙便打开门走了进去。
凛月正在给他做的小蛋糕上放装饰品,抬起头瞥了一眼晃牙,就又低下头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晃牙也不说话,坐在一边,看他做。
不过,点心的样子着实让晃牙吓了一跳。似乎散发着毒气一般,晃牙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退。
凛月就在这时候说话了:“你要不要试着做啊?”
“唔!……”晃牙身体反射性地弹了下,想了想后回答道,“好吧。”
他站起来,在柜子里找到了一件围裙,自己在系围裙的蝴蝶结时视线不由自主地游移到了凛月背后像蝴蝶结又不像的东西上。他走过去,摸了摸那个结。
凛月意外地差点踩了晃牙的脚。
大神晃牙沉默半晌,却似乎知道了什么一样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原来阿凛你不会系蝴蝶结吗?”
凛月斜了他一眼:“蝴蝶结,好麻烦。”
话音未落,晃牙便像是有些得意一般拉了一下凛月的围裙带,自己动手给他系蝴蝶结。他弓下腰,解说道:“蝴蝶结可一点也不麻烦,本大爷可是很熟练的。”
系好后,晃牙抬起身,额头处传来阵阵瘙痒感,他知道,凛月的发尾扫过他的额头,带着些许薄荷洗发露的香气。
然后他红了脸。
凛月完全不在意,甚至都没有道谢,反而却乖孩子的叫了一声晃牙,继续回头做装饰去了。晃牙默默看着他的侧脸,学着他做甜点。
两人无言,直到凛月把蛋糕放进烤箱。
凛月对他说:“柯基要吃吗?”歪过头想了想,还是在话尾加了一个词,“我做的。”
“谢谢啊……”晃牙如此回答道,他接过凛月递来的一个杯糕,咬了一口。
事实上,凛月做的甜点,口感几乎比外观要好上万倍。
此时,凛月坏心眼地补道:“柯基吃一口,我就要吸一口你的血。”
“什么?”大神晃牙惊道,他嫌弃地把蛋糕放下去,果然听到凛月说,“骗你的,我才不要吸柯基的血呢。”
话音一落,就好像是怪圈,又一次重回沉默。

说点什么啊。
大神晃牙想,他至少得说些什么吧。
凛月却又一次开口:“所以说,我才最讨厌柯基了。”
声音是闷闷的,似乎十分委屈。晃牙心下一惊,抬起头望向凛月,凛月的表情很淡,似笑非笑,眼睛里亮晶晶的。
晃牙撇撇嘴,挑起一个挑衅般的微笑:“本大爷才最讨厌你呢,阿凛。”
凛月好像笑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收拾着糕点的制作工具。晃牙连忙帮他一起,不经意间望见凛月的侧脸,晃牙停下了动作。
“阿凛?”他叫了一声,凛月没反应,“你怎么了,别哭啊……真丑。”
凛月回了一句:“我才没哭呢。”

他们把东西都收拾好后,凛月把围裙放进衣柜里。他对晃牙说:“我走了。”然后把做的一些糕点装进袋子里,给了大神晃牙几个。
凛月转过身,淡淡说:“……明天见。”
他推开门,似乎要消失在走廊里。

晃牙看着他,过了很久,他动了动,忽然抬脚向黑暗的走廊跑去。凛月还没有离开走廊,他隐隐约约看见了凛月的背影。
“阿凛!”
晃牙这么叫他,他听见自己说,
“你和我,加油啊。”

他看到凛月浑身顿了顿,但没有停下脚步。
这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他们心底绽开来。

直到黑暗完全吞噬他的背影。

FIN

指指这个人,我永远喜欢

尴尬癌患者新月:

〖是跳逗〗
一个没有题目的文。
说有敏感词我怎么没发现???
所以就用图片了。不知道能不能看清。。。。。。

[亚唐]一辆车

链接走评论

刚刚发在lof的车被吞了(。

[创友]主角

《主角》


注意:
        角色有OOC/文笔白烂,剧情紊乱/超短篇爽文/慎入



        “友也君总是这样呢。”

        紫之创低下头,微微眯起的眼睛并不显得多么深幽,又并不显得多么平易近人。他属于在人群中便可以一眼认出的男孩子,温柔而又善良。他的眼瞳是浅色的,总是闪着和蔼可爱的光。

        就像是童话故事中并不显眼又无法令人割舍的普通角色,在那一瞬间忽闪着耀眼的光辉,又在下一秒收回这让人目眩的光芒,重新幻化作原来的模样。

        真白友也在那一刻,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词。

        蝴蝶。

        似乎就像那种并不惹人注目的常色的蝴蝶,飞舞在空中,偶尔的停滞也会让人感到过分的舒心愉快。不是夺目的,但却拥有夺目的气质。喷薄而出,破茧成蝶。

        “……总是让我意外。”

        他低声,这样说。

        真白友也从不忽视这样的事实,现在也是。即使是身着华丽闪耀的公主裙,戴着过长的淡色假发,他也不会努力去忘记这些本已存在而不会改变的事实与真相。他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学生,却探入这样充斥着恶意但又令他觉得有些美好的高中。

        毕竟他不是故事真正的主角。他心想。

        紫之创的头发被束了起来,褪去原本未脱的稚气,反而多出一份精干和英俊,衬托出紫之创精致的脸颊轮廓。他穿着王子般的装束,微微阖眸,又睁开眼睛。他沉声说出原本的台词,深情又细腻的天使般嗓音包围着真白友也。紫之创说:“我美丽的公主,你便是世界最纯澈的唯一。”

        主角——不,王子紫之创站了起来,将公主真白友也搂了过来,用唇紧紧贴合他的额头。

        紫之创的唇是凉凉的,带着一股特有的沁人心脾的香气,或许是幻觉。他用手抚上公主的后脑,温柔地笑了。

        “友也君……”他用无人可察觉的声音,又一次低低地说,“你不一样。”

        不一样?真白友也笑了笑,紧接着,他又听到紫之创的声音。

        “你就是我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