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话话

这里童话!圈很杂很杂概括不来…

主ES/APH/小英雄/松/歌王子/刀男/爱娜娜/霓虹声优/灵契/虹七/sp/偶尔表现出是个漫威粉?/等等等等…


扩列戳企鹅1770881541☆

人不高冷,求勾搭~♪
扩我啊我想要聊天!!!!!

【初宣+印调】虹七跳逗同人本《戊戌小记》

燕云四月:

非常感谢此次所以的参本人员!红哥 @小红帽的红色靴子 云往 @费云往 琥珀 @Born 叶叶 @叶珑 未央小姐姐 @未央Sayoko 老叶 @Cyan葉 七七 @咸鱼七的日常 筠筠 @络桅 童话话 @童话话话 阿律律 @温德莱特 伍壹叁 @三年二班伍壹叁同学你的脑子拿了陈年的脑洞来看你了 桉籽 @Hy桉籽_ 立日 @站阳 南风意 @南风有信待砚归 莲蓉月饼 @莲蓉月饼biubiubiu 青旗沽酒 @青旗沽酒酒酒酒 三字儿 @真香! 小六 @石乐志的G2型小六 葉弍 @叶老二还在咸鱼。 晏十阑 @扼尘 葬葬 @Yin/Z 阿四 @四叔 提卡子 @众生疲命 燕子 @酱小鼹Miso 







部分文章试读:





立春 草木不知(文|桉籽)


幼时的跳跳觉得春天总是一本正经地早早宣布自己的降临却又藏在薄雪之下迟迟不愿露面,哄骗得众人披着棉袍又是撒豆又是啃萝卜的好不热闹,凭她额间的迎春花钿多么亮丽,又或是柳叶般的弯眉如何妩媚,终是不妥。不过跳跳还是朝母亲赞同地点点头,他觉得逗叔叔这么好,这位弟弟也一定惹人喜爱,必然比那个光说不做的春姑娘好上许多。


想着想着,他感觉自己现在特别喜欢小雨花。




雨水 温茶(文|南风意)


「神医,我等这一天,已等了十年啊……」


青年隐隐透着癫狂之意的哀声仿佛穿透时间回荡耳畔,雨水打湿了青年鬓角沿着眼尾坠下,逗逗一时恍惚竟分不清是泪是雨。


当年为何着了跳跳的道……也是因那十分假里透出的八分真了罢。


转眼幻象倏忽散去,恢复眼前众生像,逗逗再难待下去抬步正欲离,一句满是恶意质询落入耳中刹那挑起逗逗所有怒意。




惊蛰 启初(文|童话)


跳跳笑着说:“启蜇之日,雨水丰富,不如你我再挑个时间?”话还没说完,黑衣人又冲了过来,跳跳举剑迎击,夹杂着股劲风,两把剑互相咬在一起,暗潮涌动。跳跳趁势屈膝击向那人下腹,黑衣人被击中后只是噗了一声,竟毫无动作。跳跳心生疑惑,只见他身后草丛忽然动了下,涌出许许多多的人来。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耳旁忽然一痒,眼角余光就瞥见逗逗不知何时举伞过来了。逗逗一踮地,踢起石桌向那些人砸去,而后手中的伞剧烈转动,撕扯下周围的花瓣与树叶,混着雨滴,响指音落,花瓣和树叶像利刃一样融合着大股内力,直直飞去!


“摘叶飞花,不愧是神医。”




春分 花间酒(文|莲蓉月饼)


“哟吼!”逗逗一抬眉毛,道,“怎么,这么急着否认,莫不是咱青光剑主一改前非,竟是有了心上人?”


跳跳一愣。


神医脑门上别着串艳红的石榴花,倒是给那身灰袍子增色不少。青光剑主这么没来由的想着。逗逗望着他的那双眼里倒映着灯火闪烁,一瞬间让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嗨……你跟我还害羞个啥,有就有没有就没……”


“有。”




清明 醉饮(文|燕云四月)


还记得上次这家伙找了个什么的理由把他给灌醉了,然后居然还把他耍酒疯的样子给画了下来,贴在了六奇阁的大门外!翌日一个上门来问诊的人都没有,他还纳了闷儿了,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后来准备出门去采药时才发现了自己醉酒的画像,接着好几天都让某个罪魁祸首吃了无数个闭门羹。


“不行,我的衣服你给我弄湿了,你得赔我。”跳跳冲神医挑了挑眉,有意要碰瓷一番。


“好好好,这顿我请!我这不是怕叫不醒你么,你还来劲儿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逗逗小声嘀咕了一番,唤来伙计准备点菜。




谷雨 春日即事(文|眷七)


“你你你,你凭什么赶人走啊,人家姑娘身子不适,刚坐下还没喝口茶呢!”逗逗隔着窗对院子里头闭着双眼抱着药锄背靠在树干的青年吼道。



“让我数数,这是今天第几个了,那些个姑娘的心思你不懂?一个个的装病就往这山里跑也不嫌累的慌。”



听了这话逗神医更来气,咕噜咕噜把手中杯子的茶水都咽下了肚,“跳跳大侠,你也知道这一路上山的辛苦,就算装病又如何,好歹请人家喝上一杯茶水再送人走吧?”



“还真真是怜香惜玉啊,怎的,看上哪家姑娘了?”跳跳冷哼一声,抬起一只眼看向屋内,“我都替你干了大半天活了,也不见你倒杯水来!”



“这能是一样的事儿么?也不知道一清早是谁求着要干活!”




立夏 远归(文|筠丧病)


说是读医书,读没读进去就是另一回事了。每逢雷雨天气,他的心终究是不平静的,某个身影在这时便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宛若心魔一般。说来与七侠众人分别已有三载,三载之内,无再相逢。他有时候会怀念当年比肩的日子,也会猜测虹猫蓝兔是否策马天涯,会想想金鞭溪客栈的老板和老板娘,想想那竹林中的居士一家。


而这些到底说来也是有时,他念得最多的还是那青衣的剑客。




小暑 惊东风(文|立日)


这条蜿蜒的小路似乎很长,藏在树荫里的蝉鸣似乎是想成为跳跳生命的绝响,一声赛过一声地扰乱着跳跳的思绪。


“一月前达达的伤势便恢复的差不多了,达夫人也顺利生产,只不过达达自身并未完全康复所以还在此修养了一月直到前天才走。”逗逗擦了把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再次哽咽:“这一月基本不需要我,我就该一月前动身去找你,也就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之前一直传与你的内容就是一切顺利,况且我这伤也是最后才留下的,怨不得你。”




大暑 荔香(文|叶野烨)


搁摆在竹篮子里头的荔枝剥了皮儿塞进嘴里,水灵发白的荔枝肉又甜又嫩,一口下去汁水都从肉里头碾了出来,荡得嘴里甜蜜蜜的。逗逗摘了挂在腰带上的葫芦美美大饮一口,镇在石井下数日方才取出的桑葚甜酒隔葫芦渗出丝丝凉意,那带着点酸却不涩的果香沿喉咙一路滚下,逗逗情不自禁捧住脸感慨。


除了……


“我说神医逗逗,小日子这么舒畅,不叫上我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他笑着说:“昨夜里还劲劲缠着我上山下地摘这个草采那朵花儿的,小神医啊,你这个过河拆桥用完就扔的毛病准备什么时候改改?”


来了,催命鬼!




立冬 生犀(文|青旗沽酒)


见此,跳跳隐下眼中的一丝自嘲,轻笑一声,道:“你这是想强了我吗?”


听到这句话回过神的逗逗,伸手一推,恨恨道:“谁要强你”,说着就想起身下去,却没想到力道一大,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正想来个后空翻完美着地的时候,腰上突然传来一股力道,猛地往前趴去,电光火石间,四目相对,双唇相接,逗逗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只是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眼中有星星的男人。尝到甜头的男人舔了舔嘴唇,又亲了亲呆住人的嘴唇,轻呵一声笑道:“还说不想强了我。”




小雪 来客(文|陌律)


逗逗躺在他身边,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六奇阁没出事。其他五人也没事。”他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又陷入了少见的沉默。


跳跳撑起脸,俯视着身旁的孩子,打量那张稚嫩的脸庞。十二岁的身板实在太过娇小,眉眼间还存留着儿童的稚气,墨色眸子里却暗潮汹涌。


逗逗被他盯得打了个寒颤,眼睛里多了几分孩童特有的灵气,双手抱肩:“真的没什么。就是,成天跟那些长枪短棒的家伙勾心斗角,我怕是要未老先衰。祖师爷在上,我才十二岁。”


一句话,跳跳悚然动容。




部分特典试阅(书签):



(其他特典正在筹备中ing,敬请期待xxx)




非常感谢看到此处的你们!这算是跳逗的第一个本子吧?我本人是非常激动的xxx下面是印量调查,由于我们会在lof和微博同时做印调,因此在lof上填过表的小可爱们在微博就不用再填一次了,反之在微博上填过的也不用再在lof上填了,非常感谢!




https://www.wjx.cn/jq/25976530.aspx(印调)

























时隔多年我终于想起自己是个画手

[晃凛]LAVENDER

注意:
文笔白烂,剧情紊乱/有角色OOC/时间线:升入三年级/意识流/慎入

朔间凛月一直都太喜欢吃甜食了。同样,他也十分喜欢做甜点,即使通常制作出的东西都让人难以分辨它的种类。
大神晃牙这么想,他低下头瞥了一眼在树荫下乘凉睡觉的凛月,抬起手帮他拈去脑袋上因随着微风而落下的树叶,然后灵敏地闻到他估计是由于才刚刚做过甜点而浑身散发出的,过于甜腻的香气。晃牙皱了皱鼻子,捂着嘴离开了。
快步离去的时候,他突然间想起来前几天凛月淡淡开口,撂下的一句再平常不过,却犹如冰冷的石头突兀地打碎虚幻的梦一样的话语。
他说:“要三年级了呢。”

三年级学生的各个组合都在悉心操办返礼祭的主要演出内容和项目,甚至来不及道别,时间就忽然间流逝,带走了所有曾经的辉煌。
凛月被来自轻音部的不知道是谁在弹奏的电吉他声音吵醒了。他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爽,于是便沉下心去分辨电吉他声的来源者。
十分烦躁的声音。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准备上楼去轻音部看看大神晃牙那家伙是怎么回事。他侧过脸,隐约看见几乎可以说是膏药一般黏在一个托着人偶的人身旁的影片。直到这时候凛月的内心才模模糊糊猜出晃牙这么烦躁的原因。
没想到只是一句话,居然给他的心里这样剧烈的冲击吗?凛月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情绪复杂。
到了轻音部门口,他试探性地推开门,小心翼翼地预防随时随地可能扑过来的零的可能性。但意外的是,零不在这里。

大神晃牙看见凛月的一瞬间,电吉他的噪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朔间凛月走过来,不以为意地左右看了看,然后似乎是放松一样全身变得轻松起来。凛月把他的目光向下移去,不出意料,果然是一脸闷闷不乐加委屈的晃牙。
凛月懒洋洋地开口:“柯基,你吵到老爷爷睡觉了哦。”
“哈?”晃牙十分令凛月满意地沉下声音低低咆哮起来,“关我什么事啊,你明明在下面睡觉啊,我过去的时候你还睡的正香啊阿凛……”
就像刚刚的电吉他一样,也忽然哽住了。晃牙似乎是说出什么令他羞耻尴尬的话语,低下头赌气去了。
凛月笑了一下:“老爷爷的耳朵很灵敏喔,而且柯基,”他向某个方向抬了抬下巴,继续说,“你没关窗户。”
说完,不知为何,晃牙没有接话,于是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陷入了沉默。晃牙把电吉他轻轻往别处放下,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
他心想,自己总是这样。
就在这时,凛月忽然变得低沉的声音响起来。
“说不定要分开了,柯基没什么想说的吗?”
晃牙本来想回一句别再叫他柯基了啊,但却没真正地说出口来。只是凛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把他拽回了现实。
只是三年级毕业了,自己代替他们而已。晃牙吸吸鼻子,别过头。
混蛋吸血鬼……朔间前辈和羽风前辈也毕业了。UNDEAD原本的四个人,也只会剩下两个人了。面前的阿凛不也是一样嘛,他抬眸望向凛月。
于是,大神晃牙对他说:“我们很可能不在同一个班了。”
“是啊。”凛月坦然地点点头。
升入三年级,他们也会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做,不论是演唱会还是自己组合的事情,都需要做得完美利落。因此,他们不可能有更多的时间相互遇到,还有更多的时间去闲聊。
这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
凛月不再言语,反而迈步走到窗户前,一把把它关上。他回过头,太阳的光芒洒在他的眼底,淡淡地说:“别再吵我睡觉了哦。”
晃牙喉头一哽,是真的想要说些什么,但他还是眼睁睁看着凛月退出轻音部的门。然而凛月却又一次站住了。他没有回头,轻声说了一句:“柯基真是的,不要让别人总是等你啊。”
晃牙愣了愣,没有听清楚,还想张嘴问一遍时,凛月继续说:“放学,我要做甜点给我们Knights的王和阿濑……”
晃牙闭了嘴,清清楚楚明白他话中的意义,点了点头。

如约而至,大神晃牙站在了学校配备的厨房门口。
他敲了敲门,果然得到了凛月慵懒的一句回应,于是晃牙便打开门走了进去。
凛月正在给他做的小蛋糕上放装饰品,抬起头瞥了一眼晃牙,就又低下头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晃牙也不说话,坐在一边,看他做。
不过,点心的样子着实让晃牙吓了一跳。似乎散发着毒气一般,晃牙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退。
凛月就在这时候说话了:“你要不要试着做啊?”
“唔!……”晃牙身体反射性地弹了下,想了想后回答道,“好吧。”
他站起来,在柜子里找到了一件围裙,自己在系围裙的蝴蝶结时视线不由自主地游移到了凛月背后像蝴蝶结又不像的东西上。他走过去,摸了摸那个结。
凛月意外地差点踩了晃牙的脚。
大神晃牙沉默半晌,却似乎知道了什么一样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原来阿凛你不会系蝴蝶结吗?”
凛月斜了他一眼:“蝴蝶结,好麻烦。”
话音未落,晃牙便像是有些得意一般拉了一下凛月的围裙带,自己动手给他系蝴蝶结。他弓下腰,解说道:“蝴蝶结可一点也不麻烦,本大爷可是很熟练的。”
系好后,晃牙抬起身,额头处传来阵阵瘙痒感,他知道,凛月的发尾扫过他的额头,带着些许薄荷洗发露的香气。
然后他红了脸。
凛月完全不在意,甚至都没有道谢,反而却乖孩子的叫了一声晃牙,继续回头做装饰去了。晃牙默默看着他的侧脸,学着他做甜点。
两人无言,直到凛月把蛋糕放进烤箱。
凛月对他说:“柯基要吃吗?”歪过头想了想,还是在话尾加了一个词,“我做的。”
“谢谢啊……”晃牙如此回答道,他接过凛月递来的一个杯糕,咬了一口。
事实上,凛月做的甜点,口感几乎比外观要好上万倍。
此时,凛月坏心眼地补道:“柯基吃一口,我就要吸一口你的血。”
“什么?”大神晃牙惊道,他嫌弃地把蛋糕放下去,果然听到凛月说,“骗你的,我才不要吸柯基的血呢。”
话音一落,就好像是怪圈,又一次重回沉默。

说点什么啊。
大神晃牙想,他至少得说些什么吧。
凛月却又一次开口:“所以说,我才最讨厌柯基了。”
声音是闷闷的,似乎十分委屈。晃牙心下一惊,抬起头望向凛月,凛月的表情很淡,似笑非笑,眼睛里亮晶晶的。
晃牙撇撇嘴,挑起一个挑衅般的微笑:“本大爷才最讨厌你呢,阿凛。”
凛月好像笑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收拾着糕点的制作工具。晃牙连忙帮他一起,不经意间望见凛月的侧脸,晃牙停下了动作。
“阿凛?”他叫了一声,凛月没反应,“你怎么了,别哭啊……真丑。”
凛月回了一句:“我才没哭呢。”

他们把东西都收拾好后,凛月把围裙放进衣柜里。他对晃牙说:“我走了。”然后把做的一些糕点装进袋子里,给了大神晃牙几个。
凛月转过身,淡淡说:“……明天见。”
他推开门,似乎要消失在走廊里。

晃牙看着他,过了很久,他动了动,忽然抬脚向黑暗的走廊跑去。凛月还没有离开走廊,他隐隐约约看见了凛月的背影。
“阿凛!”
晃牙这么叫他,他听见自己说,
“你和我,加油啊。”

他看到凛月浑身顿了顿,但没有停下脚步。
这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他们心底绽开来。

直到黑暗完全吞噬他的背影。

FIN

指指这个人,我永远喜欢

尴尬癌患者新月:

〖是跳逗〗
一个没有题目的文。
说有敏感词我怎么没发现???
所以就用图片了。不知道能不能看清。。。。。。

[亚唐]一辆车

链接走评论

刚刚发在lof的车被吞了(。

[盾铁]论队长的灵魂与钢铁侠的兼容性

《论队长的灵魂与钢铁侠的兼容性》



注意:
        角色OOC有/傻白甜,无脑向/文笔白烂,剧情紊乱/慎入



        虽然大家都不愿意相信,但是托尼和史蒂夫的灵魂确实是互相转换了。起因并不复杂,完全是因为索尔的弟弟——洛基的一时兴起,大概就是“如果有人的灵魂互换了你们会怎么做”的讨论,转变成了真正的现实。

        灵魂互换后,娜塔莎首先确定了其他人是否存在相应的现象,又疑惑地望向托尼,想要确认托尼与史蒂夫两人灵魂互换的原因。

        好吧,洛基离开前好像是说过。他把这里相爱的人的灵魂互换了,不管是谁。乐观的是,有一个劲爆的消息确认了——托尼和史蒂夫确实是相互喜欢的,同时也是秘密恋人。这种地下恋情着实让除了他们自己以外的成员吓了一跳。

        但史蒂夫,其实是托尼不以为意。拥有托尼灵魂的史蒂夫竟然高兴地拍了拍自己伟岸的胸肌,轻轻瞥了一眼有点脸红的真正拥有史蒂夫的灵魂的自己,笑着说:“这不是很有意思嘛?”

        真正的史蒂夫认真地说:“其实我并不这么认为。如果我们两个身体互换,对于彼此,所有人还是有一定隐患的。”

        好像也是?托尼想,顺手做出一个“史蒂夫队长很忧郁他不想继续爱了”的表情和动作,弄得索尔难以忍笑。一旁的史蒂夫皱起眉,想了想,回敬他一个“托尼想要吃糖糖”的天真表情。

        你们是巨婴吗?原本几十岁实际上心理年龄不过三岁的那种?娜塔莎无奈地叹了口气,第一次提出来了正经的问题:“那问题是,你们怎么才能够变回来?”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一旁面无表情的索尔。索尔终究逃不过给自家弟弟收拾烂摊子的结果,因此,他回答道:“我可以去问问洛基。”

        随着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闪电,著名的雷神索尔离开了地球,回到了他的家乡,讨伐洛·三岁·基。

        在这期间他们应该尽量避免这种事情透露出去,但同时史蒂夫又在灵魂互换的前几分钟接到了一个战斗的任务,而托尼要在下午出席一个新发明的新闻发布会。索尔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们只好商量该怎么办。

        史蒂夫想了想,只好说:“在索尔没有回来之前我们只能在一些面对大众的活动上互相扮演啦。”

        托尼皱起眉,摸摸自己的腹肌,又拍拍自己的肱二头肌,满意地看见史蒂夫努力压着却难以克制的耳根微微的红晕后,回答道:“好啊,我也想看看我们的队长日常的生活是多么丰富多彩?”

       

        但是,事实证明,托尼并不享受这样的生活。带着一些擦伤回来的托尼坐在沙发上,等着史蒂夫给他擦伤——不过其实就是给自己保养身体罢了。托尼看了一眼有些担心的史蒂夫,忽的蹦出来一句:“那个,你的战衣。”

        “什么?”

        托尼正了正身,换了一个认真的表情 。史蒂夫看着这张自己的脸,不由自主挑了挑眉。

        “我是说,”托尼清清嗓子,以普通闲聊般的语气,用史蒂夫平常说话的语调开了口,“我,本美国队长的战衣太勒了,紧得我呼吸不过来。”

        虽然知道只是一句玩笑话,但是史蒂夫还是怔了一下,弯起唇笑了笑。

        最终索尔还是赶在史蒂夫要代替托尼去新闻发布会时回来了。

        索尔直接省略掉一大堆废话,比如说他是如何把洛基抓起来问他是怎么回事,然后发现洛基想要逃跑又把他追到手,最后只好用锤子把他按在一旁问他之类的种种奇怪经过,对着托尼和史蒂夫以同情和尴尬的目光看了一会,缓缓开口说道:“需要你们的真爱之吻……?”

        其实也并不是这样。

        只是洛基说:“就像童话故事中的王子与公主一样,哥哥,你猜猜看他们是怎么才能在一起的?一个吻。”

        好吧,就是这样了。

        史蒂夫听后点点头,看了一眼表,离发布会还有一个半小时。托尼颇感兴趣地勾起唇角,对着自家队长眨了眨眼睛。

        接收到讯号后,其他人都会意地离开了房间。房间内的两个人不免有些感觉尴尬。托尼咳了一声,说:“其实我还挺想当美国队长的。”

        “是吗?”史蒂夫笑着道,“可我还没试过钢铁侠的战衣呢。”

        话音未落,他用嘴堵上了托尼将要又一次开启的唇。

        和自己接吻的感觉不怎么好。

        两个人都这么想。

        吻毕,房外传来一声惊叫,他们听到雷神索尔说:“为什么我会看到另一个我!?第二个班纳?”



        其实,友爱也算。

        某处得意洋洋的洛基这么想。




——
极度OOC,是个纯属欢脱的sjb脑洞,别认真x(颓废)

[创友]主角

《主角》


注意:
        角色有OOC/文笔白烂,剧情紊乱/超短篇爽文/慎入



        “友也君总是这样呢。”

        紫之创低下头,微微眯起的眼睛并不显得多么深幽,又并不显得多么平易近人。他属于在人群中便可以一眼认出的男孩子,温柔而又善良。他的眼瞳是浅色的,总是闪着和蔼可爱的光。

        就像是童话故事中并不显眼又无法令人割舍的普通角色,在那一瞬间忽闪着耀眼的光辉,又在下一秒收回这让人目眩的光芒,重新幻化作原来的模样。

        真白友也在那一刻,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词。

        蝴蝶。

        似乎就像那种并不惹人注目的常色的蝴蝶,飞舞在空中,偶尔的停滞也会让人感到过分的舒心愉快。不是夺目的,但却拥有夺目的气质。喷薄而出,破茧成蝶。

        “……总是让我意外。”

        他低声,这样说。

        真白友也从不忽视这样的事实,现在也是。即使是身着华丽闪耀的公主裙,戴着过长的淡色假发,他也不会努力去忘记这些本已存在而不会改变的事实与真相。他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学生,却探入这样充斥着恶意但又令他觉得有些美好的高中。

        毕竟他不是故事真正的主角。他心想。

        紫之创的头发被束了起来,褪去原本未脱的稚气,反而多出一份精干和英俊,衬托出紫之创精致的脸颊轮廓。他穿着王子般的装束,微微阖眸,又睁开眼睛。他沉声说出原本的台词,深情又细腻的天使般嗓音包围着真白友也。紫之创说:“我美丽的公主,你便是世界最纯澈的唯一。”

        主角——不,王子紫之创站了起来,将公主真白友也搂了过来,用唇紧紧贴合他的额头。

        紫之创的唇是凉凉的,带着一股特有的沁人心脾的香气,或许是幻觉。他用手抚上公主的后脑,温柔地笑了。

        “友也君……”他用无人可察觉的声音,又一次低低地说,“你不一样。”

        不一样?真白友也笑了笑,紧接着,他又听到紫之创的声音。

        “你就是我的主角。”

[锤基]自家底迪变成了猫怎么办?

《自家底迪变成了猫怎么办?》



注意:
        有角色OOC/文笔白烂,剧情紊乱/傻白甜无脑向/慎入



        好吧,事实如此,洛基变成了一只猫。虽然说是猫,但其实并不完全是。只是莫名其妙就长出来了猫耳和猫尾,与其发色相同的墨黑色。并且极有可能是洛基故意让自己变成这样的。

        索尔盯着洛基盯了很长时间,最后淡淡开口,说了一句:“你这是又怎么了,洛基?”

        洛基猫回答道:“其实我并不想这样,只是我在玩我的幻术时不小心把自己变成了这样,而我发现我好像变不回来了。”

        说完,洛基猫动了动耳朵,一脸无辜的样子让索尔动了动眉。索尔无奈地走过去仔细打量洛基的猫耳和猫尾,为了确保这并不是骗人的,他弯下腰去,摸了摸左右摇来摇去的黑色猫尾巴。

        然后他听到了洛基叫了一声,随后看见他用和猫一样的蓝色眼睛瞪着自己。索尔动作一顿,心想,看来是真的。他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去,说:“抱歉,现在我相信你了。”

        洛基收回目光,耸耸肩意思是没关系。他干脆向后仰躺下,自顾自玩自己的尾巴去了。索尔一边想他是怎么变不回来的,一边忍不住想伸手逗逗这只总是以自我为中心但变成猫后又太可爱的大型动物。

        所以他行动了。

        索尔想了想,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挂链来——因为他实在是找不到狗尾草一类的东西,还有逗猫棒——把挂链甩了甩,放在洛基眼前晃动。

        结果就是洛基看着挂链很长时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来。

        索尔被扑在地上,洛基压着他,形成一个尴尬而奇怪的姿势。两个人沉默半晌,索尔别过脸,噗了一声。

        “我会记住这个耻辱的。”洛基一边笑,一边爬起来,顺便抢走了索尔手里的挂链。索尔立起身,问他:“那你不可能会永远保持这个样子吧?”

        洛基回过头:“我亲爱的哥哥,你喜欢我这样还是正常的样子?”

        呃,这可有点难以选择。索尔无言,继续看他。变成猫后的洛基明显有一些与普通的小猫一样的弱点,比如说尾巴什么的,更容易被欺负,索尔对此深感有趣。但总是要变回来的。

        等一下,他自己把自己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不回来?

        索尔:“洛基,你过来。”

        说完,他勾勾手指,脸上挂着一个浅浅的笑。但是在洛基看来却有点瘆人。他走过去,耳朵动了一下,说:“怎么了?”

        顿了顿,索尔突然伸出手把洛基拉了过去,又是一个和刚刚的姿势一模一样的动作,但这次洛基却直接趴在了索尔身上。洛基挑起眉,颇感兴趣地笑了一下。索尔探出手,像对待真正的猫一样开始挠洛基的下巴。

        令人震惊的是洛基居然享受地抬起头,斜睨着也被吓了一跳的索尔。

        索尔沉声道:“你很舒服?”

        洛基笑着说:“你试试?”

        索尔有点没辙——好吧,他从小到大一直对于这个偶尔叛逆偶尔又有点讨喜的弟弟没辙,所以他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洛基的头。虽然有点不爽,但是洛基很满意索尔想打人又打不了的模样,他忽的低下头去,用和猫耳猫尾一起出现的小虎牙咬了一口索尔的手指。索尔吃痛地收回手去。

        洛基笑眯眯地对上索尔的眼睛,轻声喊了一句:“喵。”

        喵!?

        保持着震惊表情的索尔内心受到了一定的波动。他感觉到脑袋发热,浑身感觉不正常。不过也是,自从多久之前索尔强吻了洛基后他就一直不正常。

        因此,他按照内心有些冲动的想法,翻过身把洛基压在地上。索尔摸了摸洛基的脸,笑着说:“你可真是只小猫。”

        洛基说:“是吗?不只如此。”

        话音未落,调皮的猫尾从洛基身侧探出去,绕到索尔身后,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索尔哑声说:“……别让我抓住你的尾巴。”

        “嗯……我的尾巴比较灵活,连我都抓不住。”洛基眼瞳含笑,扬扬眉毛,用尾巴敲了几下地板,接着抬起头,鼻尖凑近了索尔的鼻尖,他说,“要来点刺激的吗?”

  
        “呃、好吧?”

        已经完全忘记了“说不定是洛基假装变不回来然后耍我”这一想法的索尔试探性地回答道。

        在唇与唇将要相触时,谁忽然打开了门。

        毫不清楚情况的班纳博士:“嘿,别以为你变成猫我就会被你耍!你刚刚说你要变成猫逗索尔我绝不允许……”

        然后三个人全部愣在原地。

        洛基说:“好吧,也不是耍。你想,接吻的时候我忽然变成猫岂不是很有意思?伟大的雷神居然按着一只猫在地下亲。”

        一旁悄悄在洛基和索尔接吻时拿着照相机的分身洛基耸了耸肩,无辜地别过头,消失了。

       

        结果是洛基被索尔追着互相打了一天。




——
我写的什么沙雕玩意(哭泣)

[盾铁]Viscum coloratum

《Viscum coloratum》

注意:
        时间线篡改/有角色OOC/文笔白烂,剧情紊乱/慎入
        (美队三后)




        雨渐渐下了起来,点点滴滴汇成不浅的水洼,转而倒映出天空的模样。光线聚成江河,葳蕤而茂密,细密地均匀洒在水洼中,在一点汇聚,散出耀眼的光芒。被打湿却依然坚守于大街中央的松树被风动摇几下,忽闪着从枝叶缝间漏下的密密令人目眩的光晕,随后重归天地。

        没有谁不喜欢太阳雨。


        似乎是战争后的光明,宣告着终将的胜利。也似乎是在净化世间的污秽,只剩下耀眼的光辉。

        史蒂夫站在窗旁,视线透过透明的窗户向哪里望去。他眯了眯眼睛,蔚蓝而深邃的眼瞳波澜不惊,就好像是平静的海平面,难以望尽。

        他下了楼,在阳光明媚的雨天里散步。他懒得带伞,缓缓移步至大街中央,望向那正位于十字路口处,人们为了过圣诞节诸如此类的节日、活动而栽种的年迈苍老的树,或许是因为没有人悉心管理,也或许是因为自给的营养过少,即使是这样的松树也总会迎来生命终结的一天。

        史蒂夫抬起头来,淡淡地歪歪嘴角,目光投向寄生于树上的榭寄生。它似乎也预知到松树将要到临的衰败,渐渐染上一层毫无生命力的枯黄。

        好吧。史蒂夫心想。果然如此。


        不知怎的,他忽然间就想起来那次的圣诞节。整条大街都被过于喜悦的节日气氛所感染,喧闹而不乏活力。圣诞歌似乎要磨破人们的耳膜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播放,却交阖着路人还有那些稚气未脱的孩子们的笑声。

        他想起托尼,一边笑一边在肩上给了史蒂夫自己一拳,然后问他:“你是小孩子吗?”

        “客观来讲,我不是。”史蒂夫垂下眸去,低沉着嗓音笑着说。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与托尼一起共度圣诞节,还是在一系列的工作——其实就是战争——之后。只是简简单单对着托尼说了一句出去走走,托尼就耸耸肩答应了。

        托尼双手插兜,挑了挑眉,道:“那你怎么会像个小孩儿一样带我来看圣诞树?为了许愿?”

        “就算是吧。”

        史蒂夫这么说,他干脆拉着托尼在一旁的长座椅上坐下,他红着鼻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的弧度几乎要将掩饰不住的笑意满溢出来。他闷闷地问了一句:“多少天了?”

        托尼歪着脑袋想了想,说:“第一百天。”

        一百天,他们相爱的时间。遥不可及,而一望无际。两人之间忽的沉默下来,随着依稀的歌声,他们不约而同地轻轻笑了一声。

        史蒂夫说:“我们会延续下去。”

        “我们会。”托尼笑着把胳膊大大咧咧地搭在座椅背上,环过史蒂夫的肩,一把搂住他。史蒂夫微微一怔,用手缓缓覆上托尼握着自己肩的手。两人手的温度都不高,但却不冰凉,互相温暖,却又互相汲取残存不多的温度。

        他知道,他们两个人都知道,他们从未属于过彼此。因此他们不会傻傻地承诺永不分离之类的话语,而是尽可能的用行动告诉彼此,他在。

        延续,但不是停留。史蒂夫从不会回头,托尼也一样。

        又是半晌的无言,视线中突然闯入的手持榭寄生吊绳的小孩子停在他们面前,小孩子踮起脚尖,将榭寄生举过他们头顶,弯起嘴角大声说:“你们要接吻!在榭寄生下的人都要互相亲吻!”

        远处似乎是孩子的家属,女人跑过来,看到托尼和史蒂夫这两个最近在电视机上出现过的脸愣了愣,满怀歉意地低低头,抱走了孩子。史蒂夫对着她笑了笑,回过头,看着托尼。

        托尼问:“敢吗?”

        史蒂夫回答:“有什么不敢。”

        他们相拥而吻。本不是一次多急切的亲吻,在史蒂夫这里却变了味道。舌尖滑过托尼的唇,接着虚虚探入,交缠不休。缠绵入骨,难以割舍,却迫不及待。

        一吻终了,托尼带着一个挑衅的微笑,向史蒂夫眨眨眼睛,然后探过身,对他说:“放心,没人看见。”

        那又何妨?史蒂夫提起眉,但没说出来。他顿了一会儿,轻声道:“我在。”


        他从来都在,一直到现在。

        托尼抬眸,对上史蒂夫蔚蓝的眼瞳。然后两个人相视而笑,不论是痛苦的、复杂的、寂寞的,还是幸福的、开心的。

        因为他们互相陪伴。


        但现在不同。史蒂夫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仍然注视着就要衰败的松树与上面的榭寄生,不由有些好笑。他转过身,眼角的余光瞥见依稀模糊的人影,熟悉却陌生。

        他身形顿了一下,却迈开步依然向前走。脑海里回放起过多的回忆,交织在一起,结成一团。然后渐渐化作枯黄,幻化作早已枯萎的榭寄生模样。

        回忆里,谁回过头去松开手,扔下什么东西。

        一个盾牌,带着五角星,美国队长的象征。

        史蒂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一个翻盖手机。他盯着他看了看,又翻开盯了许久。最后他扬起一个微笑,重新把手机塞回去,踏碎脚下雨汇聚成的早已平静的水洼,最终又归于平静。


        他想:“是的,我一直都在。”


        不论是和平还是战争,团结抑或分裂,友好或者敌对,他一直都在。正如不久之后,他重新站在众人中央,笑着说:“回家。”


        可他不会回头了。


——
我怎么写得这么矫情??????
大家当无事发生过x
当做是同名人物的原耽算了!(呸)

[英敬]误入狼穴

—文笔白烂,剧情紊乱,慎入

—英敬/欢脱向

·

当莲巳敬人亲眼看到天祥院英智头顶的犬耳与身后的尾巴时,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或者是在发烧。因此敬人毅然决然地走向保健室,但英智还是跟了上来。

于是他心想,果然不是梦。

敬人回过头,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英智一分零六秒。

他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英智似乎在很努力地思考,最后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笑着回答道:“今天在红茶部喝茶时,忽然有一只鸽子飞过去,然后我就发现我变成了这样。”他一边说,身后的尾巴一边不由自主地摇了摇。

不仅如此,同部的凛月长出了黑色的猫耳和猫尾,而创居然变成了兔子。当时英智觉得有点好玩,问他们自己有没有变成什么奇怪的动物,相应得到了凛月君带着笑意的回答。

“小英,好像金毛犬啊。”

果然如此。敬人瞪着英智摇啊摇的尾巴,心中以极快的速度组织着向学生会的众人、不,还有给门老师和阵老师的解释。说起鸽子,貌似日日树那家伙养着几只吧,还总是在学校里飞来飞去的。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有点不爽,又有点微妙的感觉。

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爱。

嗯。

察觉到自己的这个想法时敬人吓了一跳。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推推眼镜,正色道:“你先到学生会室待着,不要随随便便出来免得造成恐慌。”

英智笑道:“好好。”

敬人低下头,想了想:“你先过来。”

充满疑惑地走过去后,英智被敬人围着转了几圈,最后敬人伸出手,拽了一下他的尾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生气。英智回过头去,笑着说:“怎么了,不是假的哦。”

“咳……没什么事了。”

·

在英智走去学生会室时,敬人去红茶部找到了依然在午睡的凛月和在看书的创,他们说自己的动物耳朵和尾巴早就已经恢复了,但是不是同时恢复的。

敬人问道:“那怎么才能恢复?”

“啊,这个我也不知道。”创认真地回答,似乎还有一点点小紧张,“我是在和友也君练习下一个舞台剧的时候……对了,我扮演王子,友也君是公主,在我把沉睡的公主吻醒之后,兔耳就消失了。”

不过还被友也君和仁哥拉着问了很久那个兔耳是什么东西,毕竟自己一直骗他们说是玩猜拳输掉的惩罚发饰。想起这些来,创有些好笑,低低地笑了一声。

敬人转向凛月:“接吻吗……那你呢?”

凛月说:“唔……不知道。睡觉的时候好像听到兄长的声音了,醒来就发现自己没有猫耳了。不过如果是以接吻为前提的话,呜哇……一阵恶寒。”

他不爽地皱起眉,然后歪头倒向一边的紫之创,创“呜哇”地吓了一跳,不好意思地看着敬人。

然而此时敬人正在走神。

以接吻为前提?

别开玩笑了。

不可能的!

虽然这么想着,但他还是移动到了学生会室门前。敬人揉着太阳穴,敲了敲门。门内传来英智请进的声音,他便打开了门。刚进门,他就怒瞪着英智的狗耳,恨不得割下它来。

英智见是敬人,并不意外地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但敬人没有理会他,反而有些着急。

两人虽然已经确立恋人的关系交往了半个月,但是半个月里自己和他并没有做什么像恋人的事情。不过说教倒是日常的。

英智也在这么想。

轻轻叹一口气,微皱起眉,然后眼神忽的变得犀利。这就是敬人说教的预兆。虽然有时候会觉得很麻烦,但是也很可爱。

“那个……”敬人思量许久,启唇道,“我们要不要,做一些恋人的事情?”

“好呀。”英智笑了。

·

记得两人互通心意的那天,是个雨夜。

那时敬人突然犯了胃痛,英智便劝他先回家,自己替他做完学生会剩下的工作。预料之中,敬人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的好意,然后说出一大堆“自己的事情一定要做完”,“要负责任”之类的话。英智笑眯眯地听完,心想,言外之意还不是不想劳累自己。

硬撑着结束一切后,已经很晚了。英智在旁边等他,一直等到差点睡着,敬人才规规矩矩放下手中的文件。

敬人推推眼镜:“回家吧。”

英智说:“好。”

久违的,忽然起了孩子气的想法。英智硬是让接送自己的司机回了家,陪着敬人打着雨伞走在充斥着花花绿绿灯光的街头。

他笑着说:“我们是不是好久没有两个人单独呆在一起了?”

敬人道:“毕竟长大后,一切都很忙。你也经常住医院,才会没机会一起的。”

“是吗。”英智有些寂寞地笑了,良久的沉默后,他忽然对敬人说,“你能和我在一起吗?是指恋人方面的。”

十分狗血,就好像童话故事一般,敬人居然在思考了一会儿后略略答应了这件事情。本以为只是英智一时兴起,没想到他居然是在认真地扮演“男友”这个角色。

大意了。他心想。

敬人微微抬起头,先是以唇与英智的相印,接着他尝试着张开口,舌尖轻轻触碰英智的唇瓣。英智弯起眼睛,随着他的动作继续,好奇地盯着他。

“……无可救药。”敬人呢喃一句,感觉到英智的手慢慢覆上他的腰,一寸寸游移至脑后。

舌与舌的交缠热火朝天,敬人第一次做这种事,只能凭着感觉胡乱进攻。英智倒显得游刃有余,干脆靠在墙上等着敬人主动攻击。

感觉似乎溺于大海,细微的羞耻和兴奋感交织盘旋着入了大脑。

要窒息了。敬人想退开,才发现英智的手牢牢禁锢着他的身体。他急忙掰开英智的手,呼吸了几大口,断断续续地说:“你故意的。”

话音未落,敬人抬头望向英智头顶的耳朵,依然没有消失。他疑惑地歪了歪头。英智见状笑道:“说不定,再做一些更深入的事情,就会消失了呢?”

他步步逼近敬人,把敬人按倒在桌上。

敬人并不冷静地推了下眼镜。

他想,这明明不是狗,更不是金毛犬。而是一只狼吧。

披着犬皮的狼。

FIN

事后日日树表示:对不起这并不是接吻就可以消失的而是有时间限制。嘻嘻。关于创接吻消失兔耳只是时间刚刚好。嘻嘻嘻。


不知道在写什么……极度ooc了,想死